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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February 14, 2009

保祿有墮馬嗎?

這是我於今天刊於公教報的一篇文章:

在墮馬間不知那一刻被轉稱為保祿的掃祿:(祿)
任職記者,是掃祿芸芸中的一個粉絲:(記)

當掃祿前行,快要臨近大馬士革的時候,忽然從天上有一道光,環射到他身上。他便從馬上墮下,跌倒在地。
主:「掃祿,掃祿,你為什麼迫害我﹖」
祿:「主!你是誰?」
主:「我就是你所迫害的耶穌。但是,你起來進城去,必有人告訴你當作什麼。」
記:「保祿,保祿,你沒大礙嗎?」
祿:「皮外傷,沒甚麼,你是誰?為何叫我做保祿?」
記:「我來自廿一世紀,是你的粉絲……即你是我的偶像。按聖經所載,你在歸化後被稱為保祿。」
祿:「天主說過不可拜偶像啊!既是我的粉絲,為何不早點上來馬旁扶著扶我,免我跌倒。」
記:「其實我見你在馬上遙遙欲墜,早想上前扶一把,但礙於記者身份,需捕捉墮馬一刻,否則無相交差,職位難保……我拍的照片可以嗎?」
祿:「請你不要記載我墮馬。」
記:「但你實在是從馬上墮下來啊!」
祿:「墮馬多難看,尷尬得很!就寫:『忽然從天上有一道光,環射到他身上。他便跌倒在地。』」
記:「宗徒大事錄不是路加所寫的嗎?……算了罷!我相信讀者很想知道你墮馬那刻在想甚麼。」
祿:「從那裡跌倒,就要從那裡爬起來。」
記:「啊!這金句我們最近聽得太多了,主要是鼓勵那些在股票市場跌倒的。」
祿:「為他們應該倒過來說:『從那裡爬起來,就跌到那理去。』」
記:「那你爬起來會去那裡?做些甚麼?」
祿:「老闆剛委我新任務,就是於這十三年間去三次旅行,走萬里路,寫十四封書信。」
記:「不愧是我的偶像!我還是想問,因為讀者很想知道有關你歸化的心路歷程,你跌低那刻具體是怎麼樣的?」
祿:「kaiì peswÜn e)piì th\n gh=n hÃkousen fwnh\n le/gousan au)t%」
記:「是甚麼意思?」
祿:「意即『他便跌倒在地,聽見有聲音向他說。』其實,我並不是被那道強光擊倒落地,只是聽到上主的聲音,素來囂張的我亦謙卑下來。」
記:「對啊!我剛才見你是雄抖抖的,跌下來則變成兩樣了。」
祿:「除了光,我聽到了上主的聲音。」
記:「上主的聲音?我記得新約多次提到上主的聲音。例如是耶穌受洗(瑪三17、谷一11、路三22),耶穌顯聖容(瑪十七5、谷九7、路九35),你的歸化(宗二十二7、二十六14),及伯多祿論潔與不潔(宗十13、15)」
祿:「除了聽到,我還明白。」
記:「你明白了甚麼?」
祿:「我從前不信基督是主,還迫害祂的信徒。現在我感到內疚非常,原來迫害基督的信徒,就是迫害天主。」
記:「多麼真實的一幅圖畫!多麼血肉!原來你的歸化有視覺(光)、聽覺(聲音)、理智(明白聲音)及感情(謙卑)同時存在。」
祿:「你漏了一樣最重要的,就是行動,即是我往後的福傳。沒有行動的歸化是死的。」
記:「你從馬上墮下來,不就是行動嗎?」
祿:「我再說一遍,請你不要記載我墮馬!」

保祿這個粉絲當然不敢逆意,嘆了一聲,心想:聖經的寫成除了主要的聖神默感,以及文化、語意、背景外,莫非還可能包括講者和記錄者的個人主觀情感。而人性正是我們往往忽略的。

我們的情人節

今天是人稱的西方情人節,總要做D,所以是是作天比較忙,我看著網頁,在家心造了幾粒<君度橙酒心朱古力>,日程是這樣的:

(一)將淡CREAM隔水預熱。

(二)將黑朱古力打碎,隔水加熱,直至溶解。我用了已調溫的朱古力,容易得多,用未調溫的,處理過程比較複雜(所以唔我),但會比較好味。據一個網站稱,"簡單"調溫過程是這樣的:
1. 融解︰將2/3朱古力置於容器內隔水加熱之融解 (水溫約50度);
2. 冷卻︰離水後,放入餘下1/3朱古力攪拌至完全溶解直至呈現濃稠狀;
3. 加熱回溫︰再以熱水加熱至31-33度,即可使用;
4. 經調溫後,朱古力會帶有光澤及不易溶化,於室溫下也能凝固。

(三)於膠膜塗油。(問過人,是不需要塗油的,但我在幾天前預演過一次,做好的朱古力拿不出來!)

(四)將溶解了的黑朱古力倒至膜的底部,並沿著模邊搖勻。

(五)放進冰箱2分鐘。

(六)將部分黑朱古力混進淡CREAM,再加入無鹽牛油,搞拌待涼後再加入少量君度橙酒。

(七)將餡料倒進膠膜玫瑰花內。












(八)放進冰箱2分鐘。

(九)將剩下的黑朱古力填補膠膜玫瑰花的平面。
(十)放進冰箱15分鐘。


燈燈燈凳,完成了!過程中錯漏百出,不是忘了留下一些黑朱古力填面(要飛車出去買過),就是難以將朱古力從膠膜打出(打到膠模也破裂)......經過補鑊再補穫,終於完成了八粒玫瑰君度橙酒心朱古力。

老婆大人接過後,說了一聲"無聊",繼而邊笑邊吃......這就是我們的情人節。

Friday, February 13, 2009

因循......改變

作天探望了一為久違的老朋友(其實我連她的暱稱也忘了,汗顏!),是多年前在一個短期課程認識的。當時的她因婚姻問題,顯得多愁抑鬱;現在的她因狀況改變,顯得自信樂觀。現時成為藝術工作者的她對生命有了新的體會,了解自己所追求的人生價值,是一份多麼欣喜的跳躍!

人生就是這樣了,只要你頂得順因循,你會繼續因循;只要你願意,隨時會有新天新地。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出人頭地......

今早看新聞,說大陸小學一年級的學生面對以下的一條習作:

問題:有一隻熊,掉進了一個10米深的坑裡,用了一秒鍾,問:這只熊是什麼顏色的?
答案:只有在兩極纔能達到10米/秒,其它地方只有9.8米/秒。因為南極沒有熊,所以是北極熊,因此是白色的。

新聞回應指出,有家長認為問題太深,怕影響孩子,追不上......云云。
回到現實,當家長面對時,會對孩子說:"努力,做了這題,還有其他,這樣才能超越其他的同學,才可出人頭地......"

Thursday, February 5, 2009

敵視蒞

香港迪士尼樂園加價兩成,我記起樂園開檔時,我寫過這篇題為<敵視蒞>的文章,現時仍然有效:
全球一體化的香港迪士尼樂園(下稱「樂園」)落成,傳媒於開幕前後舖天蓋地報導,有人欣賞,有人批評。外國早已出現對迪士尼具敵視的論述;本地及內地市民都紛紛盤算何時去逗留九小時,免得缺少話題。迪士尼熱還有一段時間持續,二、三期的發展、地產、零售、飲食及旅遊業的被帶動將會成為香港人的新話題,是一個典型的社會化的例子。社會學家包曼將社會化分為四部分:目的、手段、相關性及人生計劃,是人生衝突抉擇的過程。目的定斷什麼值得追求;手段是為求達目的之方式;相關性是辨別哪些人、事或物可以完成目的;而人生計劃則是最終決定的生活方式。

樂園的口號是「為奇妙喝采、讓夢幻飛翔」。到樂園的都是為了達到享受奇妙及夢幻的目的,是大眾認為值得追求的。要達到這些目的之手段就是要履行樂園的規矩,樂園訂下的規則有:「所有人士、手提包、包裹及其他物品均可能需在樂園入口處及樂園內任何樂園認為適當的其他地點接受保安檢查。」意即您要緊記帶備容易打開的包,最好是透明的,方便隨時被檢查;「不可攜小型手推車或任何裝有輪轆之運送用具進入樂園」相信您仍可穿上步走鞋;「嚴禁展示任何旗幟、橫額或其他徽號。」衛生督察懷疑樂園疑食物中毒而入內巡查時,亦需脫下帽子及襟章,以免引起遊人不安;「衣著必須整齊,在樂園內必須穿著鞋子及襯衣。」到樂園的要穿得漂亮點(衛生督察服飾除外),最好是穿上印有米奇的衫褲鞋襪,緊記除了米奇外,其他徽號是被禁止的;「不可攜帶食物、含酒精飲品及罐裝或樽裝飲品」意即您只需帶錢,但仍可攜帶紙包裝或保溫壺裝的飲品;「樂園毋須為賓客之財物損壞或損失負責,不論此等損壞或損失是因樂園的疏忽或其他原因所致。」縱使只管帶錢,但您有什麼損失也不要找米奇算帳,免得損壞牠在您心中的形象,其實,您根本不會接通樂園的熱線電話……只要您符合這個迪士尼帝國賦予您的「文明」符號,達到目的指日可待。於相關性方面,選擇進樂園的會認為比海洋公園、香港公園、動植物公園、維多利亞公園、遮打花園的評價高。基於這份優越性,人們會毫不猶豫、不理是與非地接受這些特別的行為規範,並於人生規劃中作出了最後決定──同意文化罷權──是敵視迪士尼的主要論據。

這社會內化過程並不誇張,早前網絡一首《他約我去迪士尼》的本地創作歌,有這樣的歌詞:畢生也願記起,香港迪士尼,煙火璀璨夜晚定會很美;坐咖啡杯,溫馨記憶,旋轉中細味,天邊星宿也沒法比……不必理是與非,不需要顧忌,穿梭堡壘內陪伴我嬉戲;米老鼠,比精品店的美,輕輕靠近,都可使我快樂跳起……
(2005年刊登於公教報)

Tuesday, February 3, 2009

一接觸 即消逝

作天信報有一篇題為<十七個部落>(張惠菁)的文章:

前幾年《國家地理雜誌》報道過,亞馬遜河谷的深處大約還有十七個「未接觸部落」,也就是從來不曾跟外界發生關聯的印地安人。有一支探險隊在這一帶雨林探索,但目的不是為了找出這些印地安人,把他們寫進人類學報告,或是登記到戶籍檔案,給他們一張搔癢還嫌太小的身份證。相反地,是為了躲開他們,維護這群印地安人與世隔絕的狀態。
  領隊波斯維羅說他曾目睹許多印地安部落,在跟外界接觸的過程中被摧毀,因為他們對外人攜帶的陌生病毒沒有抵抗力。
  隊中一名印地安探路人描述巴西官員第一次造訪他的部落後,「每個人都在咳嗽,每個人都奄奄一息。」除了病毒,外來的文化價值也是威脅,自給自足的部落經濟崩壞,朝向商品世界敞開,群體瓦解為個人,而後個人形單影隻且赤手空拳地面對外頭強勢的文明。最後人們總是在邊界的小鎮上,見到這些毀滅部落的子民,抓酒瓶的側影。
  「一旦有了接觸,你就啟動了摧毀他們宇宙的過程。」波斯維羅說。基於「不接觸」的信念,這支奇特的探險隊追蹤一個名叫「箭族」的部落,在叢林中辨識他們遷徙的足。注意林間非自然折斷的樹幹,泥地上的腳印,廢棄的聚落,箭矢,儀式慶典用的面具,火堆的灰燼。他們想找出箭族活動的區域,譯寫成地圖上的標記,以便有關當局可以更有效地保護這塊地區,排除不當開發,把一切變動屏擋在外,讓雨林中的時間繼續原來的轉速。所以他們的尋找是為了失去。他們找到箭族印地安人生活的痕,然後不動聲色地後退、離開。
  不去接觸,不去認識,在外圍繞行,確認安全的距離,只為讓箭族印地安人再一次消失在雨林墨綠色的濃蔭深處。
  這個「未接觸部落」的數量,不知道今天是不是還是「十七」?也許有些部落已經消失了,與外界建立聯繫了,被毀了,或是變化了?
  雨林以外的世界,全球化,金融海嘯,是不是還是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文章很有意思!令我想起一個老問題:將現代生下的小孩交給這十七個部落或是猿猴飼養,會出現甚麼情況? 人類互為影響的威力有多大!互為接觸影響可以避免嗎? 為何又要避免? 為何又不要避免? 父母明知電視,娛樂新聞等的違害,他們會避開不看;有些則會一起看,一起解釋;有些給予自由發展。一接觸,即消逝。孩子的本質會因對外界的一接觸而即消逝嗎? 甚麼是孩子的本質? 本質是天生的性格嗎? 本質一定會比外界的好嗎? ......

個人跟工作的信念

今天報章有這一段舊聞:

最近英國有一位天主教徒的巴士司機罷駛,為的不是爭取甚麼員工福利,而是車身上的一句無神論的廣告標語:「這個世界大概不存在上帝。停止擔憂,活在當下。(There's probably no God. Now stop worrying and enjoy your life.)」 有關巴士公司體恤該名員工的信仰自由,事後也沒有加以任何責難或處分。(蘋果)

除了宗教信仰外,個人信念跟工作間的信念相違或有落差時,你會怎樣做呢? 相信英國這位天主教徒巴士司機是一位堅持個人信念跟生活合一的第一類人。第二類是在工作場上將信念跟生活分割,信念道德層次的事,留待工餘盡情發揮,他們並不是因為怕丟了飯碗,而是確信這一套方式。第三類人是為怕丟了飯碗,信念在在職場上只好靠邊站。當然還有第四類,就是特意去找一些跟自己信念相同的職場工作,他們往往最終發現總有一些個人信念跟機構相違或有落差,到頭來,他們大都採取上述三種方式認對,或最終又採第四種,另覓機構。人的工作跟信念,就是這樣不段地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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